地看着他:“爱卿不认识他?”
百里霂也愣了,暗道:我在边疆十几年,不认识个孩子很奇怪么?
皇帝见他露出茫然的神色,忍不住大笑出声:“你竟不认得他,他是骁骑中郎将的独子百里陵啊。”
百里霂听了这话,背脊一僵,转头再看那少年,却见少年也正躲在一旁偷瞟他,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,不知在琢磨什么,便径直招手让他过来:“你爹是百里霆?”
少年似乎早料到他要问这个,点头:“嗯。”
百里霂摸了摸下巴:“那你该叫我什么?”
“大将军……”少年仔细窥探着他的神色,小声叫了一句,“叔父。”
长阶外,喧嚣声散了之后,清芷苑的配殿内倒是空旷寂静得很。皇帝早早屏去了宫人左右,托着一只镂花玉瓷盏沉默了片刻,才稍稍啜了一口,抬起眼睛看着前面高大的身影:“将军不尝尝么,今年锦州贡来的新茶。”
百里霂敲了敲茶盏微微笑道:“臣并不懂品茶。”
“将军可知朕独留下你,所为何事?”
百里霂摇头:“臣不知。”
“将军在建墨的这几个月,过得如何?”
“闲散在家,倒是落得清静。”
皇帝听这一句,脸上泛出些笑意,目光淡淡地在他脸上打了个转,又落到桌案上:“这几日伽摩国使臣来朝,不知将军可察觉出什么?”
“臣一直不曾与番邦使臣打过交道,”百里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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