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速决。”
苏漓看着他,忽然道:“你收到的家书里写了什么?”
曲舜一怔,结结巴巴道:“只,只是寻常的问候之语。”
“我看你从方才就心神不定的,似乎有心事,”他斜觑了曲舜的衣襟里露出的信封一角,“那大约不是普通的家书吧?”
曲舜有些尴尬地笑了笑,伸手把信又往里塞了塞:“真的……没什么。”
苏漓还是牢牢地盯着他,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答案来,他这几年间升了参将,全然地混在了军中,和曲舜倒是愈加熟络起来。也不太在意他们实际上差着几个军阶的事,毫不掩饰地摇头叹道:“你还是喜欢把事情闷在自己心里。”
“也没有……”曲舜低低道。
“若非如此,有些事大约一早就能说清了。”苏漓说完,又像是有些后悔,搓了搓自己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