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抽不出空闲陪你,过两日还是回建墨的好。等到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等到战事平息,总会有再见的机会。”
将军府中的房屋摆设自然远没有国公府内的奢华别致,窗前没有厚重的帷幕遮掩,清晨的阳光轻易地就透过窗纸映到了屋内。
岳宁懒懒地趴在桌前半阖着眼睛,没精打采地向前来传话的小亲兵问道:“这么说来,大将军今日午前是没工夫回来了?”
“是,将军让属下给小公爷带个话,就说不能远送了,望小公爷见谅,还请小公爷尽早动身,免得国公爷牵挂。”
岳宁反复地扯着衣袖上的褶皱,低了一会头:“我知道了,你去向将军回话吧。”
小兵行了一揖,转身退了出去。只剩下岳宁一个对着桌上挂着的几支笔发愣,暗忖着是否要写封言别的书信,却见桌上墨砚俱在,唯独不见纸张。桌角那垛厚重的公文他是万万不敢乱翻的,只好随手拉开一边的屉子,却见里面厚厚的一叠信笺,整齐地码放在那里。他好奇地拿起一张来,立刻惊讶地发现上面的字迹与自己袖中的那封信一模一样,信笺开头的称呼是甯旭,结尾却没有署名。
而再下面一张也是如此,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明显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的私信取了出来,像是在无意间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,让人忍不住去窥探一二。
那些信里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言辞,更像是寻常朋友间的闲谈,其中一封甚至提到了他的名字,那还是刚被发往灵州的时候。他当时接到的圣旨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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