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的一共十七人。”宋安低声答道,“交战中死了五个。”
百里霂的神色稍稍一滞,沉声喝道:“剩下的十二人,押到校场领罚。”
“将军,”白凡终于没忍住,硬着头皮开口求情,“他们这次所立的战功赫赫,难道不足以抵消离营之罪吗?”他一面说着,一面悄悄对站在一旁的曲舜使了个眼色。
曲舜会意,站到白凡身侧,微微低下头:“恳请将军从轻发落。”
百里霂的目光在他们头顶上转了转,点头:“不错,他立了大功。我们与北凉对峙以来,还从未有人能够诛杀敌军的大汗,不过,”他顿了顿,“我若是为此事免去他的责罚,那么所立下的军令还有何意义?从此军中也不必再由本将下令决断,只等士卒自己瞅准时机出城便是,说不准,还会出十个尹翟,连王帐也能拿下来了!”
白凡见他疾言厉色,不敢再多言,将手按到腰间,准备随时退去传令,却听得百里霂又轻轻地啧了一声。
他走到尹翟面前,眯起眼睛,像是想起了什么:“等到乞颜的死讯传到了皇上那里,说不准龙颜大悦,会破格提升你几级,本将若是在此罚了你,倒是驳了皇上的面子,”他转头道,“罢了,先把他押入刑房,待上疏奏达朝堂之后,再议不迟。”
宋安长吁了口气似的,一把拉过尹翟就将他带走了,李廷也随之匆匆告退。
“将军,其他人仍要押去校场么?”白凡低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