霂知道他在闹别扭,低低笑了一声,走了过来:“这几日事务繁杂,今天才抽出空闲,来看看你的伤如何了?”
岳宁别过脸:“死不了。”
“嗯?”
眼看百里霂皱起眉,略微有些不悦的样子,岳宁又忙收敛了,规规矩矩地答道:“好多了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
百里霂在军中常年视察士卒伤势,本是习惯的一句话,但是岳宁却露出了不自在的神色,手搭在自己的衣结上有些扭捏,这让百里霂也觉得自己突兀了,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。岳宁已低着头拉开了衣襟,把单袍连同里衣扒拉下了一些,露出的半边锁骨笔直修长,因为养尊处优不曾习武的关系,肩头的肌肤极为平滑白皙,而那处结了痂的伤痕也就格外地显眼。
百里霂喉头一动,轻咳了一声:“还疼么?”
岳宁很快地掩好衣衫,摇了摇头:“用了许多灵药,早不疼了。”
“那,拔箭的时候疼么?”百里霂低声问道。
岳宁神色一僵,却还是摇头:“也……没有很疼。”
百里霂看他抿着唇,一副不愿回想的样子,忍不住在他鼻梁上刮了一下:“还嘴硬,想必又哭鼻子了?”
岳宁推开他的手:“谁哭了!”
就像要应他的话似的,门外忽然闯进一个长衫长者,看模样是国公府的管家,进门就嗐声嗐气的:“少爷,小少爷他又哭了,任谁都哄不住,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
他说
_分节阅读_35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