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久,再不让血脉活络起来,这双手就废了。”
话语还是往常那样冷冰冰的,但也许是因为贴着岳宁耳朵说的,竟让他不自觉地脸红起来,连手指的疼痛也不甚在意了。
回城的路上,岳宁一直缩在大氅里,冻僵的嘴唇稍微缓和了些,他就忍不住说道:“我刚刚,以为自己要死了。”他说完后有一瞬间的后悔,以他知道的百里霂,是很可能答道“那真是活该”之类的话。
但是那个骄傲的男人只是低哼了一声:“在我的地界,不会那么容易让你死的。”
回城时已是晌午,仁勇校尉在雪地里已经站了一个多时辰,伙头军中查出北凉细作这件事已在各营间传开,这是他的管辖范围,算来怎么也脱不了干系。
骑在马上的将军脸上没有多余的怒色,只是指了指那名被抓回来的细作:“他在你军中已有几个月了,一直没有动作,所以你没察觉。这虽不能作为借口,但我暂且以此饶你一次,我知道你手下有几个人很有些手段,”他说到这,眉峰皱了皱,“那么就由你们撬开这人的嘴巴,让他说出军中其他潜藏的细作,列了名册送于我。”
校尉忙按住胸甲,大声应道:“遵命!”
百里霂看了他一眼:“我给你三天,不是因为军情紧急,只是,以你们的刑罚,怕是三天之后那人也没有多余的性命。”
他说完后又掉转头招过白凡:“全军上下分派下去,逐个排查,十日后报我。从今往后,军中再要轻易地混入细作,”他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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