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月身子骨不行告老还乡去了,所以才……”
百里霂喝道:“所以灵州城里现在连个会写字的都没有?”
“不不,”周长史摆了摆手,“听说霍郡新调来一位姓苏的主簿,写的一手好字,文章也好,要不然卑职暂将他调来?”
“这还用问我?”百里霂抬了抬眼皮,突然道,“你是坐车来的?”
“呃……”周长史一愣,点头道,“坐,坐的马车。”
“那好,”百里霂站起身,“我就借你的车去杜大人府上。”
此时正是哺时,一众官员聚在杜昇府上烧了羊肉锅子,正在吃酒,门外通传的小厮轻喊了一声:将军来了。话还没落音,门已被咣啷一声推开,百里霂大踏步走了进来,后面跟的是赶了一路马,冻得脸色发青的周长史。
百里霂嗅了嗅弥漫开的羊肉的鲜香味:“诸位大人好雅兴啊。”
杜昇等人慌忙站了起来:“百里将军请上座。”
百里霂也不推辞,走上前去坐到了杜昇的位子上,端起桌上的酒壶闻了闻,赞叹道:“真是好酒。”
杜昇心如擂鼓地琢磨着他的脸色,一面给他斟了满满一盏的酒,一面陪笑道:“将军若是觉得还爽口,我一会着人多送两坛到将军府上。”
百里霂还是微微笑着道:“杜大人怎的如此小气,两坛怎么够?”
杜昇忙道:“是是是,将军说要多少就是多少。”
“五百坛勉强够了,腊月二十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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