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烧来。军中大夫看了后本说开剂药发了汗就好了,谁知他从小娇生惯养的,吃不惯我们这的粗药,喝了一碗药烧倒是退了,却又呕出血来。我们只好找了杜大人府上的大夫来,那大夫说岳公子伤了脾胃,加上外伤未愈,这次着实是麻烦了。”
百里霂微一咂舌:“杜大人的大夫竟和他家老爷一样,三分的病倒说成十分,那么一个大男人,哪有这么容易就死了。”
曲舜在一旁道:“将军府上还有封御赐的伤药,不如让末将带上,去看看岳公子?”
百里霂摆摆手:“你不用去,我亲自去看看。”
岳宁并不在挤着二十多人的大营房中,而是被安排在了单独的一间。百里霂刚踏进门就听见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声,营房内布置得还算整洁,屋角床上趴着的正是岳宁。
“岳公子,别来无恙?”
岳宁费力地转过头来,见了他就像见了鬼,惨叫一声就要往床下爬。
百里霂上前两步伸手将他牢牢地按住:“乱动什么?”
岳宁挣扎间碰到了伤处,哎哟了一声,连瞪人的力气也没有,伏在枕上道:“你要笑就笑吧……”
百里霂当真笑了出来:“岳公子何出此言,本将是来给你送药的。”一面说一面将手中的小瓶放到了床边的案上。
岳宁狐疑地看了看那青瓷瓶子:“你怎么会这么好心,”他想撑起身看看清楚,却根本撑不起来,只得作罢,“你……你不是一心想整治死我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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