讽的眼神看聊缺缺。
聊缺缺不再多说,身体不支,怕是再眨个眼,她便能晕过去。
她转头对芹其勾勾手,芹其收到其意,便搂着她的身子离开。
这一去,母女找了个四族之外的小山洞住下,狼族那边,不知是有意放人,还是真的怕了,竟再无消息。
只待了五日,二人便分开了。
这分开不是其他,芹其死了。
芹其不是商姝,给鸟帝戴了顶绿帽,鸟帝自然不会放过她,这罪不致死,但鸟帝却厌她入骨,进牢几日,食几日粮,便吞几日的毒。
芹其是在死前一天才恍悟此事的,她回想这半年在幽都之事,才明了是鸟帝拖人在菜里下了毒。
芹其死后,聊缺缺拖着沉重的身体将芹其的尸体埋了。
不见悲喜,面上无任何表情,也没给芹其立墓碑。
这几日,她二人担心狼族之人追上来,颠沛流离,活得不似人不似畜,狼狈极了,聊缺缺还穿着芹其给的衣裳,身上多处被树枝石头刮破,难堪的很。
埋好芹其后,聊缺缺在墓上坐了一日一夜,不知想了些什么,第二日清晨,天还未亮,便起身离开。
好似有方向,又好似没有目的,聊缺缺几日几夜地走,境中千茶与旋离也跟着她几日几夜地走,终于在四日后,见她停了下来。
仍是非四族之地,聊缺缺所站之处是为一通体赤红的尖山,山顶未入云端不见山峰。
聊缺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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