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却反过来安慰他,让他不要哭。
慕别忽然觉得心口那块空落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往外滋生,那小孩哭的快晕了,头靠在他的心房上。慕别那颗仿佛被人衔接过的心,严丝合缝的合在了一起,心脏剧烈汹涌的跳动。
他死了很久,已经忘了这种心如擂鼓,近乎鲜活的感觉。
慕别擦去男孩眼角的泪,“是我在哭,还是你在哭?”
男孩哽咽道:“哥哥不哭,我要哥哥……”
慕别抱起男孩,看似从容的对着身后男孩的家长说:“令郎身体不适,贫僧有一法解之,欲带令郎回寺庙几日。时间到后,定当将令郎亲自送回。”
容家的小少爷一出生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,容家夫妇为了孩子不知道求过多少医,但始终找不到救治的办法。无禁大师慈悲为怀,善名远播,现在容家的孩子又抱着大师哭闹不撒手,大师还能如此不徐不缓,仪态有加,在场许多人都开始劝说容家孩子的家长,说不定能救孩子一命。
容话的确哭的厉害,亲生父亲来抱他他都不肯走,最后也是没了办法,只能让慕别抱着容话离开。
小小的一团蜷缩在慕别的胸膛上,漫天下着大雪,他哭累了哭冷了,抱他抱的更紧,窝在他胸口小声的抽泣。
“你有心脏病?”慕别把他放在一块石头上坐下,扫开石面的雪。
男孩哭的眼睛红红的,闻言点了点头又想来抱他,被慕别躲开,掌心覆在男孩心口片刻后,他惊讶的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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