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,舍生取义。”有族人说,“死得其所。”
“若没有公子,慕家还将背负着诅咒存活,变得不人不鬼……”还有族人说,“我们真心实意的感谢公子。”
“公子是慕家的救世主,是慕氏族群的大恩人!”
他们每一个字都说的情真意切,感人至深。但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没有流露出半点的悲意,即便是假装的,也没有。
用这样一个人的死来背负起整个家族的诅咒,把他们从仇恨的水深火热之中拉出来,得见天日。他们又怎么悲伤的起来?
他们的脸上只有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激动,甚至疯狂。
没有一个人会因为慕别的死感到难过和心痛,因为慕别生来就是为了代替他们去死的工具。
谁会为一个工具痛哭流泪?
当然不会。
慕别的墓室和棺材在他出生前就早已造好,他掌握不了自己的生,就连死也不能由他自己做主。
那墓室建在地底的最深处,黑不见底。
墓室四周挂着几盏煤油灯,散发着微弱的光亮。一口石棺前站满了人,为首的人,是慕别的生父。
他手里高举着煤油灯,眼神至始至终没有停在慕别的身上,直到慕别进入到一个诡异的阵眼中,他抬高了煤油灯,照清慕别的脸,说:“你活了二十三年,这二十三年,慕家任你随心所欲,这些帐,你该还了。”
“不要怨恨任何人。”
生来就被当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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