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他们要杀的人为止。
睚眦必报,怨念深重。
片刻后,慕别松开手,重新坐回了原位。
他输了。
输在了一个相识不过数月的人手上,输的彻底。
“我答应。”慕别对着空寂的船舱说道。
一时之间,数名手执桃木剑的人从水底下涌出,齐齐出击,没一会儿,就把整个湖里的水鬼屠杀的一干二净。
独木舟在摇晃之中重新找回了平衡。
容话看清其中一个出剑人的长相,那是慕别家里才来的花匠。船被他们划回了岸边,花匠拿出一把伞打开,守在船舱外,“少爷,靠岸了。”
慕别从里面走出来,拿过花匠手里的伞,打在容话的头顶,“受伤没?”
容话把手臂往后遮了遮,“没有。”
慕别牵着他的手下了岸,“我们回家。”
容话答好。
他不说,他就不问。
他们走在烟雨缭绕的街道上,互相牵着对方的手,撑伞并肩而行。
容话忽然觉得这一刻,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哀凉。
他们回到家后,慕别一寸一寸,细致又迫切的把容话的每一处地方全部看尽眼中,他喜欢容话为他从通身的白变成遍体的红,眼尾是红的,耳廓也是红的,就连膝盖和脚趾的颜色都是红的。
容话失了声,望着他的双眼里也是湿润后的红泽。
慕别爱惨了容话这模样,他要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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