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是因为他压在心底多时的情绪震动,还是因为即将见到它真正的主人,而激动不安。
有人从里往外替他打开了门,仍旧是位旗袍女郎,但胜在年轻,容貌也比刚才的碧姑漂亮许多。
她朝容话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,随后侧身让出道,“请。”
容话说了谢谢,进了屋内后才发现,妙龄的旗袍女郎,不止一个。
一共五位,或立或站。
一位站在他身后,一位坐在古筝前似要弹筝,一位站在窗下给笼里的金丝雀喂食,还有两位,脱了鞋一左一右的跪在一方宽大的榻上。
那榻的正中正倚靠着一个人,上身赤着,肩头上披着一件开襟的黑色长衫,皙白的肤色和流畅的肌肉线条暴露在视野中,发丝披散在一侧。
跪在右边的旗袍女郎正在给他细致的锤打着腿,左边的正将纤纤玉手申进冒着白烟的冰里,从藤枝上摘下一颗冰镇的葡萄,剥了皮喂进他嘴里,景象说不出的昳丽勾人。
他一直半眯着眼,神情淡淡,却让人莫名觉得他极其享受。
一副奢靡极致的公子哥做派。
容话面上无波无澜,心里却泛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。好在他还记着自己要办的正事,收住了作祟的情绪,想要出声喊他,那双半眯着的桃眼却率先睁开,朝他看来,“听说你找我?”
容话绕开古筝,往前走了几步,“是。”
“但我们从未谋面,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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