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紧闭的两扇铁门哐的一声朝内打开。
落霞的红光从门缝之中照了进去,随着门开合的弧度越来越大,光影也在不断向屋内延伸,直到蔓延到了宗祠的最深处,不动了。
一张镶着框边的画轴无声的挂在墙面上,宣白的画纸上绘着一个青年男子。一袭烟色长衫,身形颀长,画里的男子神韵只画出了八分,俊美却仍旧不减。只是那双垂翘的桃眼,不像平时望着他时,时而情意绵绵时而温和覆笑,而是透出一股如刀尖刺寒般的冰冷,只一眼,那寒意便能贯穿望着他人的灵魂深处,令人战栗不止。
没有露出脸颊一侧浅浅的酒窝,也没有鲜活的笑容。
画上的他,像一具阴冷的躯壳,不见天日,戾气深重。
——是慕别,却不像慕别。
容话站在宗祠外,隔着一段距离注视着这张画像,眼神渐渐变得有些恍惚。
或许这才是慕别真正的模样,和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,那些他脑海里浮现的神态话语全部都是假象。
他大概,从一开始认识的人,就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。
三双苍老的眼陡然出现在门缝之中,齐齐挡住了屋内的画像。容话猝不及防和这三双眼睛对上,怔了半秒,后方来人把他拉出宗祠的范围,“容话,你怎么把门打开了!”
慕地野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,容话被他拉离宗祠,解释道:“门是自己开的,我没动。”
慕地野撒了手,和容话同时向门看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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