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琼楼,面露歉意,“抱歉,要带着你和我一起涉险了。”
盛琼楼表情没变,只说:“就算你不提,我也要去找千面算账。”
容话不解的蹙了蹙眉,盛琼楼漫不经心的掏了掏耳朵,“秃驴那天,身上有千面的气息。虽然很淡,但没逃过我的鼻子。”
容话闻言,心底之前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,难怪千面会对戒刀的身世了然于心,还换了一种方式表述给他。只有一个答案,那就是戒刀和千面做了交易。
盛琼楼似乎早就猜到了这一点,笑的古怪,“他用这么阴损的手段拆了我的家,不回报他,怎么对得起我睚眦必报的美名。”
一股难言的苦涩在容话的喉头间散开,盛琼楼看似凶恶蛮横,但说出这样的话,实则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,失去血亲,失去一切。他突然想起来,玉宇跟他说自己在兔子之中的年龄还是个兔宝宝,那盛琼楼岂不是还要更小?
容话用着以前安慰盛玉宇的办法,在盛琼楼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,“好,哥哥帮你,和你一起。”
盛琼楼厌恶的躲开,见鬼似的看他一眼,“谁说你是我哥,还有谁让你没事拍我肩的?疯了?”
容话讨了个没趣,也不生气,很有耐心的收回了手。
慕地野还是从恍惚中醒了过来,他咽了咽喉咙,看向容话和盛琼楼,“……琼楼是玉宇的弟弟,那容话,玉宇去哪儿了?怎么没和你们在一起。”
这个问题一出口,房间里突然陷入了死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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