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故问的问题:“我喂你,还是自己吃。”
容话眉心蹙的更紧,从被子里伸出右手,夺过慕别手里的碗,舀了粥喂进嘴里却被烫的舌尖刺痛,一口滚烫的粥生生咽下了喉,眼眶里冒出生理性的热意。
粥熬的浓稠滚烂,却烫的入不了他的口。
容话双手捧着粥碗,不知道借此联想到什么,蹙着的眉心慢慢松了开来,但面上的神态比之前还要更死气沉沉。
慕别单手捧起容话的脸,披在肩上的外衣落在身后,亲住了容话的唇,轻柔却不失力道,舔了舔那被烫的发红的舌尖,像是安抚。一碗热粥隔着衣服淋在了他的胸口,未系带的交领烟衫湿了一片,露在外的皮肤红了,上面的粥还冒着热气。
慕别恍若未觉,身体佁然不动,仍旧细密的舔舐那道烫伤,含糊着声音问:“烫疼了吗,乖。”
容话眼帘垂着不应答,慕别往后退移了身体,随手扯下身上的衣服裹着残留的粥摔进了地上,把横隔在他和容话之间的那只空碗放回床头,赤着上身问容话:“还在生我的气?”
容话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,他低下头和对方平视,看进容话的眼睛里,半晌,说:“怨我。”他手里突然凭空多出了一把匕首,拔出刀鞘,拿着刀刃递到容话眼前,“拿着。”
容话没去接这把匕首,慕别牵起他的手,把刀柄放进他的掌心,指着自己心口的位置,“一刀从这里插进去,我很快就会毙命。”
早就死了的厉鬼,现在却说一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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