伥鬼不敢在卧室里久待,提着药箱快步往外走,说:“我就在门外守着,您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行。”
门被关上,熟悉的落锁声接踵而至。
容话看上去还算平静,重新替盛琼楼盖好毛毯时,发现对方体温低的吓人。他摸了摸毯子一角,里面也是凉的,让他没来由的联想到辛夷谷里的大雨,打在身上的时候似乎也是这么凉。
他轻手轻脚的把盛琼楼抱出来,放进没有染上污迹的臂膀里,将身体里的体温传到对方的身上。
容话靠坐在床脚,一抬头,便看见了不远处正对着他的一面落地镜。
那里面照出的人双眼无神,头发凌乱,满身狼狈。面色苍白的仿佛被抽尽了血,只剩下一副躯壳,神情间是一派说不出的颓废和病气。看着不像个鲜活的人,而像是一具行尸走肉。
他躬着身体,抱着怀里的的白兔静坐一夜。
那些伤药起了作用,盛琼楼醒过来的时候就赶紧沉重的身体轻松了不少。容话察觉到手臂里的动静,他抬了抬发麻的手,盛琼楼从他臂弯里钻出来,跳到他面前。眼皮不像昨天那样一直打架,若有所思的看着他。
一人一兔沉默对视了半分钟,容话滚了滚喉想说点什么,盛琼楼率先出了声:“我没想过他会死。”
到嘴边的字眼好似失去了力道,容话唇线微抿着。
“稜岁在火里杀了他,那个时候,我杀了戒刀的父母给他续命,他对这件事一无所知。戒刀处心积虑想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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