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重新拿了几块木板和茅草,挥开院子里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鸡群,腾出一片空地来。肩膀上的白兔盯着眼前的地看了一会儿,思索片刻后用板条搭出一个鸡窝的形状,正拿着锤子开上钉子时,闭合的大门被人从外推开。
盛玉宇习惯早起,院子里菜地里的菜吃不了,他遂早早的外出在谷中挖些野菜回家。
盛琼楼便以为是挖野菜的盛玉宇回来了,虽然诧异对方今天回来的比前几天都早,但也没有太在意,仍旧敲着木板上的钉子,头也不抬,懒洋洋道:“今天杀三只鸡,两只给我,还有一只留……”
他话音骤停,只感觉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从他身后袭来,盛琼楼翻身而跃跳到了屋檐下,那刚有雏形的窝巢在他后方砰地一声,炸成了粉碎,引出的气流动荡震飞了院内的鸡群,惨烈的鸡鸣消失在院墙外。
盛琼楼猛地警醒,凶恶的目光射向门口不请自来的人。
久经风霜的白袈裟在冷风中翻卷,半旧不新的竹斗笠冒出的几根竹丝随风晃动发出呲呲之声,一切如故。只有那把漆黑的长刀不像前几次一样背在身后,而是握在他手掌之中,锋利的刀尖指着地面,在黑云压顶之下,竟泛出森白的冷意。
盛琼楼当下心思百转,他家四周设有禁制,不懂破解之法就算从门口路过也会被障眼法迷住眼,只当成谷中的辛夷花树的景象,大罗金仙都进不来,也不知道这和尚是怎么破开禁制闯进来,还是一副杀气腾腾来者不善的模样。
思及此,盛琼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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