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,你怎么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?”
容话被问住,半晌吞吐道:“我记不清楚你的长相了。”
“记不清楚我的样子却记得无禁两个字。”慕别推敲着容话词句里的含义,“记性真好。”
容话解释道:“我是在霖山做的那个梦里才想起来无禁,我之前连无禁都不记得。”
说来也奇怪,容话幼时和无禁见过的次数虽然不算多,但却不至于少到让他记不清楚对方的名字和长相。况且无禁对容话是意义非凡的存在,这样记忆犹新的存在,即便时过境迁遗忘了长相,也不应该忘记名字。
“名字也是才想起来,看来你并没有把我放在心上。”慕别轻飘飘的说着,“我和你同床共枕了这么久,你都没认出来……”
莫须有的指责让容话一瞬间觉得胸口发闷,无论是慕别还是无禁,对他来说都是无法替代的存在。
容话为了见无禁一面,一个小孩在清苦的青灯寺里待了三年,如果不是中途的变故,以他的性格现在多半还在寺里,一边做敲木鱼撞钟的沙弥,一边等一个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的人。
容话嗓音发哑道:“我一直都把你放在心上。”
慕别步步紧逼,“那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我来?”
容话被逼的泄气,说:“你现在有头发,还很长。”
“我以前难道就没头发?”
“你以前是和尚。”容话低着头,“没有头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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