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就横躺在椅子上睡着,头枕在羽绒服上,“你要是随时想走了喊我一声就行,我先睡一会儿。”
“好的,麻烦你了。”
男人闭上眼,几秒钟后又突然睁开,侧头看向容话,“对了,差点忘记告诉你我的名字了。”
“我叫犹长眠。”
“你呢?”
容话礼貌应答:“我叫容话。”
“融化。”犹长眠雪白的睫毛搭在眼睑下,又闭上了眼睛,“初雪融化的融化。”
“不是。”容话瞥向对面雪盖山头的霖山,“是无所容心的容,童话的话。”
犹长眠唇角翘着一点弧度,翻了个身,背对着容话,像是睡了。
藏在容话衣领里的血蝶,无声的煽动着翅膀,身上的颜色若隐若现。
耳边的风雪声似乎停了,不再拍打着门窗,转而被一种不徐不缓的水滴声所盖过。
有人在拍打着容话的背心,力道说不上温柔,却让他觉得无比安心。他好像从一场很沉的睡梦中苏醒,缓缓睁开眼,一个穿着白袈裟的人坐在他的床头,见他睁开眼,收回自己的手,站起身想要离开。
容话一把拽住这人的衣袖,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,他哭的泪眼模糊,哽咽着问:“哥哥,你要走了吗?”
对方的身体顿住片刻,嗓音淡淡:“贫僧自有贫僧该去之地。”
容话听不懂,只能撰着他的袖子不松手,“哥哥,你走了是不是再也不回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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