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窗上有一个红影奔驰而过,紧接着发动机的声音停了,敲门的声音随之响起。
休息站内的门是反锁着的,容话没有第一时间去开门,而是坐在原位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能在此时此刻驾驶着三轮车出现的过路人,不说奇怪,但却可疑。
那敲门声响了三四下,停了大概七八秒的样子,容话听到一个男声在门外嘀咕:“奇怪,平时里面要是没人都不会锁住的……”
容话闻言,紧绷的神经霎时松懈下来。
他身处的临时休息站,一是为了给过路的路人躲避风霜雨雪暂时使用,二则是为了住在霖山附近的居民往返市区中途暂时休息。所以如果不是常在霖山附近往来的人,是不会这么快得出“休息站没人是不会锁住的”结论,因此站在门外的过路人容话猜想,不出意外应该是后者,住在霖山附近往返的居民。
但容话还是不敢大意,谨慎的走到门口,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看了一眼,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男人,头上戴着羽绒服的连帽,肩上散着雪花,两手抄在衣袖里,躲在屋檐下瑟瑟发抖。
容话忙开了门锁打开门,一股冷风直扑脸门。那个男人听到开门声,哆嗦着身体转过来,面色是白的,头发也是白的,就连睫毛都是白的,一副青年人的样貌,不是年老的白也不是普通人的白,而是异于常人的雪白。
他的背后是鹅毛大雪,苍白一片,他站在这样的背景下,身体的颜色几乎快要和身后的雪融为一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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