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到别的事情上。
并且容话对戒刀,一直有一股似曾相似的感觉,这种感觉谈不上喜恶,可具体是什么样他自己也没有办法用语言描述。
容话垂眸沉思,慕别只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思考什么,坐在沙发上朝他勾了勾手,“容话,过来。”
容话脑海里在想其他的事,无暇顾及别的,闻言便走了过去,口中下意识的问了句:“干什么?”
等容话走进,慕别伸出双臂一下子把容话扯到怀里坐在腿上,额头相抵,温声说:“我去霖山收拾稜岁帮你报仇,再把盛玉宇给你带回来好不好?”
容话视线上移,撞进慕别渊深似夜的眼里,一时微愣:“那只狼妖很凶残,吃过很多人……”
慕别道:“害怕?”
容话回忆起那晚和稜岁交手他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形,连害怕都来不及就先疼到快要窒息,感觉心房处愈合很多的伤口有刺痛闪过,“你能打过他吗?那只狼妖长的很高大,是狼人。”
慕别眼底划过一丝几不可见的轻蔑,口吻中却带着犹疑:“我也不知道,要交手过才知道。”
“那你别去了。”容话不假思索,“不要去了。”
慕别把容话侧了个身,两人正面对着,他装作一副苦恼的模样道:“我不去,盛玉宇有危险怎么办?像你说的,稜岁吃人不眨眼,兔妖对他来说估计是大补,送上门去的食物他哪有不吃的道理。”
他每说一个字,容话的心就高悬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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