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别丢开慕天驰的衣领,摔向地面,“别再出现在我眼前,否则我让你尸骨无存……”
盛玉宇抱着喝完的温水壶走出卧室,乍一看见一楼的景象,傻了眼,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
慕别面色阴沉的和盛玉宇擦肩而过,重新回到容话的房间,关门落锁。
慕天驰试被刚刚那股力量震的腿脚发软,反复尝试多次才从地上站起来,擦掉额头上的血,对着杵在原地没动的盛玉宇说:“请不要告诉容话我来过,让他静心养病就好,我今天先告辞了。”
盛玉宇望着慕天驰离开的背影,喃喃道:“可是我已经说了啊……”
慕天驰拖着负伤的身体离开容话的家,原途返回时又撞见在盛玉宇的家门口,给花圃上盖上简易大棚的戒刀。
戒刀闻到血腥味,拉扯薄膜的动作一顿,抬起头,向铁栅栏看去,见到负伤的慕天驰并不惊讶,“慕施主。”
慕天驰手抓着一道铁栏,“戒刀大师,跟朋友商量好了吗?是否要暂住我家。”
戒刀停了手里的动作,说道:“善人今天忙碌,小僧还没来得及和他说上话。”
慕天驰道:“那大师是怎么决定的?”
戒刀整理了一下自己发皱的袈裟,“小僧还是想先和善人商讨之后,再给慕施主答复。”
慕天驰闻言拧了拧眉,似乎联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戒刀洞若观火,问道:“慕施主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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