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内的观众看清他们两人的姿态,人群内传出诧异的唏嘘。
“这两个小伙子,是要四手联弹?”坐在卢蔚澜身旁的评审发出疑问。
“没错,我知道的时候和您现在一样惊讶。”卢蔚澜应声说。
评审捏了捏手里的钢笔,“年轻人,敢于挑战是好事,就怕火候不到。”
卢蔚澜笑道:“火候够不够,待会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评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“也是。”
一束冷白的灯光打在舞台两人的身上,四只手掌搭在琴键上,按下第一个音后,《刺》的前奏开始了。
一个音后间隔两秒再奏响另一个音,又轻又细,又绵又缓。仿佛有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在撩拨人的心头,让人心痒难耐。
霆息指尖落空,容话按下一个重音,酥麻的痒意消散不见,接踵而至的是一波又一波的重音,如一根尖锐的针,用力的刺入听者的心间。霆息再度落键,和容话的手臂在黑白相交的琴键上交叠。
琴音更沉,重到没入耳底,而扎在心间的那根针也在一点一点的刺入心底,锥心刺骨的疼痛从心脏渐渐蔓延开,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,刺入四肢百骸,钻入脑海,刻入灵魂深处。
点滴之痛慢慢累积,聚成汪洋大海,一瞬间将人淹没,打入海底,痛到歇斯底里。
何情伤楚?以爱为甚。
何爱苦痛?以情为尤。
有镜头扫过观众席上,内心柔软的女性,大多眼中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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