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话垂下眼,“抱歉。”
慕别从不是他什么人,只是普通朋友,他没有资格要求对方必须为他做什么。
游殊的事是他一意孤行,什么后果都该他自己承受,像现在用着究责的口吻反倒来埋怨无辜的慕别,这幅怨念的模样实在太难看。
可口的骨汤烫菜忽然变得索然无味,容话放下筷子,一言不发的喝着手边的水,企图用这种方式缓解自己此刻的境况。
水里有丝甜,还有丝米香的味道,容话没有去细品,接连喝下三杯,病白的脸上渐渐泛出异样的红。
慕别原本是想借着游殊这件事给容话敲个警钟,万万没想到这一记警钟却敲到了他自己的头上。他揉着眉心,一时没去管容话,等抽回思绪时,容话已经抱着瓷杯,面色通红,双眼清亮的望着他。
容话这样的神态慕别不是第一次见,他起身拿过容话手里的杯子放在鼻尖闻了闻,侧目看向门外,“谁准备的酒?”
独角鬼披着狐狸皮露出半个身影,低眉顺眼道:“主人,小酒怡情,半推半就的就……”他说到这里对屋内做了一个羞涩的动作,“您比我可懂。“
说完还贴心的替他们关上门,嬉笑着跑远了。
慕别砰地一声把瓷杯放回桌面上,容话像是被吓到了,脖子往后退了退。
慕别打量着容话的醉态,忽然坐回凳子上,朝容话勾了勾手,“过来。”
容话眸色看似清亮,其实脑子早就昏的云里雾里,见有人朝他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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