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向他走过来。有血滴在了容话的额头上,沿着他的眉眼流下。
噙满血的森森白骨摸上容话的脸颊,尖锐的指骨不费什么力便轻易在他病白的脸上留下几条血痕。
“呵。”
仍旧是那种极轻蔑的笑。
容话想出声,嗓子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。他被迫仰起脸望向那种脸,血流过他的唇,滴在锁骨上。
那张脸在向他靠近,他隐约意识到这大概不是一个人,而是,一只鬼。
冰冷的血肉贴在他的额头,掐着他下巴尖的白骨在慢慢的收紧。
这只鬼似乎想要说话,容话和他的周身却忽然被一道荧光覆盖,空间扭曲,景象变幻。
雪压枝檐,寒风凛冽。
一只狐狸浑身是伤的倒在雪里,大半个身体被雪掩盖,兽瞳失去了光泽,奄奄一息。
这样的寒冬腊月里,死亡和他,近在咫尺。
青柏背着装满草药的竹筐回家,狐狸听到踩雪的脚步声,虚弱的发出兽吟。
青柏顿住脚步,蹲在雪地里徒手刨开雪堆,把他挖了出来,揣在最暖和的衣领里,“医者仁心,你还好今天遇到了我。”
容话茫然的望着这幅景象,有人在他耳边说:“他引你进来,就不会让你轻易出去,跟上去看看。”
话音一毕,大脑还没发出指令,容话的腿便先控制不住的跟了上去。
青柏带着狐狸回了家,包扎换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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