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少,网线另一边隔着屏幕来对他指手画脚的人,对他来说无关痛痒。更何况上次在摄影棚霆息的确是在帮助他,他从心底是感谢对方的。
霆息闻言,突然把挂在衣领的墨镜戴上,再度攀着容话的肩膀哥俩好似的往前走,“哥带你去采风,我们好好比赛,其他的事都别往心里去。”
容话心说他真没往心里去,“嗯。”
走完半个村落大概花了一个多小时,等他们看到溪流时,两人都有些疲倦了。
容话和霆息分别坐在一块横卧的岩石上休息,容话隔着树枝中透出的缝隙,远远的看见一架从正中断成两半的石桥。
“那就是被洪水冲垮的石桥吗?”容话问。
霆息看过去,颔首道:“应该就是。”
两人休整了五六分钟,穿过丛林走到溪流旁。
溪水清澈明亮,泛着漂亮的幽蓝色,林中的树叶随风飘落到溪面,蓝中点绿,顺流而下,景象幽美异常。
远离村落,没有炊烟的滋扰,周遭空气变得更为清新,容话的鼻间充斥满一股沁人心脾的气息。
霆息蹲到溪流旁,捞起衣袖光着膀往溪水里探下去,水面逐渐升高,到了他小臂上方两三公分的样子突然静止不动了。
“是条浅溪。”霆息打了个寒颤,缩回自己在溪里的胳臂,“就是太冷,跟冰窖一样。”
容话不疑有他,走到一截断桥的桥头边,视线被桥面上的痕迹吸引住。
粗糙的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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