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藏不见了。
口是心非。
慕别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话锋一转,“还记得你昨天对我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?”
容话一愣,“不记得。”
慕别没指望容话记得,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。
他这声叹息让容话意识到不对,容话喉结滚了滚,“我昨天晚上,有做什么……不好的事吗?”
慕别淡淡的望了容话一眼,故意含糊其辞:“忘了也好。”
容话心里咯噔一下,盛玉宇说喝了藻藻鱼的药泥会出现醉酒的症状。容话在十八岁成人礼的那天晚上,大醉过一次,醒来后头疼欲裂,什么事也记不清,然而当天就被他父亲严禁以后酗酒。
他后来曾试图问过当晚参加他成人礼和他一起喝酒的朋友,结果却换来他们一脸“不可言说”的表情。
容话紧张的望着慕别,“我,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?”
慕别思索片刻,说:“挺乖的,不哭不闹。”
容话僵着的四肢刚松弛一点,慕别冷不防的又补一句,“就是和平时相比,像换了个人。”
他这句话说的倒也算句实话,但落在容话耳朵里,却又是另一番滋味。
地产开发商为了确保之后不会再发生离奇诡异事件,特意高薪外聘了慕别作为工地监护顾问,对外称,包工头。
慕别一到工地别的没干,先拿出手机开始给容话录视频,许久不见的工人们看见他忙围上来,嘘寒问暖一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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