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食人间烟火。
这段时间容话的手不能沾水,家里用过的杯碗勺都是由慕别一手承包,期间碎了多少瓷制玻璃制的东西容话已经记不清了,只是在去超市重新购置的新碗杯的时候,慕别委婉表示可不可以买摔不坏的材质。
慕别推开门从厨房里走出来,灰色的高领毛衣上沾了一大滩水迹,湿漉漉的。
容话拿着抽纸盒,伸长手臂递给慕别,慕别连抽几张低头擦拭毛衣,神情严肃的说:“水开的太大,全部溅到衣服上了。”
容话哦了一声,道:“你系个围裙,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。”
“不系。”慕别把沾水的湿巾扔进垃圾桶,“像小孩系的饭兜。”
“小孩的饭兜不长这样。”容话解释道:“围裙比饭兜大很多的,不是一个东西。”
“长的差不多。”慕别斩钉截铁,道:“总之,我不会系的。”
容话语塞,“随便你。”
慕别刚准备放下卷起的衣袖,忽然看见容话喝完药的水杯,问:“喝完了?”
容话点头:“喝完了。”
“那我洗了。”慕别拿起水杯,转身往厨房里走。
容话忍不住在后方提醒道:“……这是最后一个玻璃杯了,你小心一点。”
慕别头也不回的朝容话摆了摆手,“放心。”
他回到厨房,轻手轻脚的擦洗玻璃杯,杯口杯身,一个杯子洗干净来来回回花了将近五分多钟。慕别用干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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