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唇时,在容话的唇上轻轻舔了一下,意犹未尽道:“味道不错。”
也不知说的是药,还是别的东西。
盛玉宇仿佛僵石一般立在床头柜上一动不动,慕别又打了一次响指,他僵着的身体才放松下来。盛玉宇的耳朵猛地竖起来,气呼呼的质问慕别,“你怎么可以亲话话!你在占他便宜!”
慕别用纸巾擦去嘴上残存的药汁,说:“我在喂他喝药。”
盛玉宇道:“那你也不能亲他的嘴,他的嘴巴是要留给他未来媳妇亲的!”
慕别理了理自己干的差不多的发,“我不这么喂,你说我用什么喂?”
盛玉宇一时语塞,辩驳的声音变弱,“那你也不应该这样……”他说到这里不知联想到什么,兔耳朵一下子垂到了柜面上,有些沮丧的道:“话话的童真没有了,被你抢走了,留不到给他媳妇了……”
慕别掠过容话翻身上床,心情颇好的应答道:“没错,就是我抢走了他的童真。”
盛玉宇想再质问慕别,可又觉得人家只是在帮助容话喝药。但一想到容话的吻被慕别夺走没能等到成亲给他喜欢的人,顿时觉得哀伤无比,悻悻的关了夜灯,钻回容话的被子里。
临睡前悲伤的想,自己身为容话的朋友都这么伤心,如果容话明天知道了肯定会比他还要伤心,暗暗在心里决定,把这件事守口如瓶,对容话绝口不提。
翌日清晨,容话第一个从梦中转醒。
他看见安安静静睡在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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