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面而来,打翻他头上戴着的斗笠,掉在地上。
群蝶环绕,漆黑的地底瞬间被一片血红的光幕印亮,慕别站在群蝶之间,脚下躺着昏迷不醒的容话。
“出家人都讲究慈悲为怀。”慕别俯下身,将容话从地上打横抱起,“人倒了,怎么也不扶一把?”
戒刀脸上的刀疤在红光的映衬下,显得尤为狰狞可怖,他紧盯着慕别,忽然反手握上了刀柄。
慕别没有察觉到戒刀的动作,垂着眼,望着容话。他指尖微动,一只蝶飞到容话的额头上,替容话扫去残留的泥沙,变得干净。
戒刀在这时猛地抽出刀,单手插入地缝中,疾风从刀身的正中汹涌而出,地上的沙石被卷至半空,风沙声充斥在整个地底。
“你不该来这里。”戒刀忽然说。
蝶群挡在慕别身前,犹如支起一道屏障,阻隔了戒刀的攻势。慕别感受到怀里的容话动了一下,将容话的头往自己胸口上贴近几分,他轻飘飘道:“我倒觉得不该来的是你……”
刀刃猛地往地底又陷进一寸,附近的沙石开始往下滑陷。不多时,一条浸满的毒素的榕树根从泥沙里显露出来,戒刀的刀尖贯穿进整个根身,榕树根仿佛失去了生机,在他的刀下一动不动。
戒刀再次收刀背回身后,捡起地上的斗笠重新戴在头上,“何处有妖,戒刀便在何处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,继续往前。
慕别抱着容话不紧不慢的跟在后方,容话被他行走时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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