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上,闻言这才回转过视线,答道:“现在整个幼儿园就剩下我们四人,和大师您手中的兔子。”
戒刀将掌心里的小黑兔往衣领里一丢,盛玉宇恰好撞上了戒刀胸口的肌肉,坚硬的比水泥地差不了多少,撞的盛玉宇当即头晕眼花。
慕吒吒还想再看一眼小黑兔,踮着脚往戒刀的袈裟里瞧,她弟弟慕唧唧在她手上拍了一把,提醒道:“姐干正事了。”
慕吒吒有些不乐意,嘀咕道:“干了一天都白干了,晚上还莫名其妙跑出来个和尚截胡……”
慕地野咳了一声,“吒吒,这是戒刀大师,我请来协助我们办事的,你要有礼貌。”
“你自己是个半吊子需要请人帮忙,可别拉我们下水。”慕吒吒哼了一声,意有所指道:“我和我弟都是正统的慕氏玄法传人,不像某些人名不正言不顺,仗着有家主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“姐,别说了……”慕唧唧把慕吒吒往后一拉,把人挡在了身后。
慕地野被暗讽了一遭,也没见生气,反而朝戒刀赔礼道:“大师别和小孩子家计较,请见谅。”
戒刀似乎无意掺和他们家族中的暗斗,在他们说话间,已跳上了榕树的枝丫,伸出手在粗糙的树皮上来回的摩挲,不知是想做些什么。
这棵榕树有百年的历史,在幼儿园还没建成的时候它就已经扎根在此地,见证了周遭大街小巷的变化,以及幼儿园一砖一瓦的建立。
月上正中,有月光从天空倾泻而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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