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错了。”慕别埋头翻地,“是滋养花——”
他说到“花”时故意拉长了尾音,听起来不像“花”,而像是“话”。
容话没有觉察到这点心思,一声不吭的注视着在楼下翻着土的慕别。
半个小时后,平整的草坪上出现了一个两米多深的洞。
慕别朝楼上的容话招了招手,“来。”
容话佁然不动,并不想下楼。慕别便问:“监工不来视察工作?”
容话道:“我在上面看的很清楚。”
慕别把铁锹往旁边一放,“小房东说,我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他下颌朝洞内抬了抬,“真跳?”
“埋好了拍张照,我先睡了。”容话拿起空奶杯从摇椅上站起,准备进到卧室里。
有风从他身后袭来,一只手臂从后方揽住了他的腰。慕别温和的嗓音抵在他耳旁处:“受刑的人还没受到应有的刑罚,处刑人怎么能擅自离开呢?”
容话的牛奶杯掉进摇椅里,柔软的坐垫上溅染了几点奶白的痕迹。
慕别揽着容话从二楼的阳台一跃而下,落到草坪上后容话才有实感,他面色如常,但心跳却因为刚刚突然坠落的失重感骤然加快,呼吸声也有些乱。
慕别随手替容话理了一下在风里变得有些歪斜的衣领,突然俯下身,将耳朵贴在距容话心口处不到半厘的位置,“心跳这么快,上次跳的时候你不是挺无畏的吗?”
容话把慕别的头推离自己的胸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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