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:“你没什么话要解释吗?”
慕别下楼的脚步一滞,片刻他侧过身来,“比如?”
“柳草的事。”容话顿了顿,“和那两个突然出现,手里拿着锁链的人。”
慕别上了一步台阶,高度快要和容话比肩,“骗子的话,你还要听?”
容话点了点头,又意识到慕别可能看不见他点头的动作,补道:“之前是我没了解前因后果。”
慕别自然的拉过容话的手,牵着容话下楼,“还记得上次你去工地找我,差点掉进泥洞的事吗?”
“记得。”容话说完,脑内一下子联想到了什么,“泥洞里真的有人?是柳草吗?”
“是。”慕别拉着容话,一前一后的绕过楼梯的拐角,“她死在洞内,成了地缚灵,只能在泥洞的区域活动,什么地方也去不了。当时没告诉你,是怕吓到你。”他说到这儿,声气里又噙了点笑,“谁让你这么不经吓。”
容话无力反驳,又问:“那柳草当时,是想吃我吗?”
慕别说:“她就是太无聊了,逗你玩。”
容话无言以对,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慕别淡淡道:“就是一个地缚灵想回家,却回不去的俗套故事。”
容话记起肖奶奶说过的话,“柳草回不去,是因为她的养父母没有给她办后事吗?”
慕别说是,“人死之后举办丧事,对活人来说是为了祭奠追悼死去的人。但对死去的鬼来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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