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拿走我的面具,据为己有……”
叶东文僵硬着身体,用力的点了点头。
“听话的奴仆,主人才会赏好脸色。”男孩收回手,认真的说。
话音方落,叶东文体内的刺痛霎时消弭殆尽。他倒在泥地里,镜片因汗水的蒸发起了一层薄雾,看不见他双眼的神色,只听他粗喘着气道:“……是。”
男孩这才重新回到摆动的秋千上坐下,不知是赞还是讽的说:“真听话。”
卢轶请容话在外面的西餐厅吃了晚饭,一顿饭解决过后,八点过一点。
两人走出餐厅,卢轶询问容话:“味道和你上班的那家餐厅相比怎么样?”
容话思索了一番,说:“各有千秋。”而后又补了一句,“等我手伤好了,来我家做客吧,我和玉宇一起下厨。”
“行啊!”卢轶顿了顿,“不过容话,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啊?”
容话默了两秒,“玉宇做,我给他端个盘子递个碗。”
卢轶毫不留情的嘲笑:“亏你能说得出口下厨!”
“我进厨房了。”容话为自己争辩两句,“也算下厨。”
“歪理邪说。”卢轶打开车门,“快进去,送你回去后我也好早点到家。”
容话刚要坐进去,就看见不远处的人行道上飞快的跑过一个人影,竟是慕别。
“怎么还不进去?”卢轶催促道。
容话若有所思,突然关上车门,对卢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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