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是前不久他住院时给他打吊针的那位。
护士似乎也还记得他,见他清醒着愣了一下,“你可终于醒了。”
“我难道睡了很久吗?”容话问。
护士想了想,说:“就比你上次住院多睡了两天。”
容话哑口无言。
护士给容话的手背消毒,“你们这些年轻人也太不会爱惜自己的身体了,你那朋友这次要是再晚点把你送到医院,你就烧成脑膜炎了。”尖锐的针管刺进血管中,“会烧成傻子。”
容话探着问:“是给我陪房的朋友送我来的吗?”
“是上次给你陪房的朋友。”护士推着车往外走,“就是那个个子高高的,长的很俊,用黑丝带绑头发的朋友。”
容话薄唇紧抿,唇上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因他的动作再度裂开。他蹙着眉松开了唇,眼神落在白色的床被上,有些走神。
盛玉宇端着熬好的骨头汤进来,喂给容话喝,“你那晚失踪,我去找罗先生帮忙,他给调了监控。我们在监控上看着罗复笠帮你打晕带走,后面报了警,等找到码头的时候只看见罗复笠和另一个人倒在仓库里,最后还是医院给我们打了电话,我们才知道你被人送进了医院。”
骨头汤熬得奶白,滋味很好,容话喝下小半碗,说:“是慕别救的我。”
盛玉宇没有太过惊讶,“我在仓库里闻到了他的气味。”
“什么样的气味?”
“说不上来,和你家里那把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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