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话不太明白慕别话里的“奇妙”指的是什么,“哪里奇妙?”
慕别娓娓道:“半夜三更,你我与他人屋舍下私会,此刻又共枕一席床被,抵足而卧。可像一些话本里描绘的公子翻墙会佳人,情到浓时抱作一团,于红绡罗帐内共赴云雨?”
他放轻了声音,字里行间的口吻里带着几分轻佻,几分兴致盎然。说到“云雨”二字时,尾音有些上扬,慵懒又惑人,如同钩子一般勾的容话心口一跳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容话把被子往上方提了提,盖住了嘴唇,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响起:“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”
“那你不讨厌我这样比喻?”
扪心自问,容话其实觉得慕别的比喻还挺符合他们今晚的处境,说不上讨厌,只是现在他如果回应了对方总觉得有些奇怪。于是他含糊其辞的说:“睡觉了,别说话了……”说完不给慕别反驳的机会,自己翻了个身面朝着墙,睡了。
慕别收敛了脸上一贯的笑,他无声注视着容话的背影,等听到对方微弱的呼吸声变得平稳绵长后,手间往空中一探,一只血蝶凭空出现在他指尖,展翅欲飞。
“看看,是不是他的气息。”
音落,血蝶飞出,穿过房门,飞入屋内不知哪一处。
周六清晨,一屋子的人非常默契的睡到十点左右才开始起床。
卢轶和盛玉宇两人住的对门,出门时碰了正着,一起打着哈欠走到下面的饭厅。结果一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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