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怎么没去参加湛海的大学生钢琴比赛?”
容话淡声答道:“家里出了些事。”
卢蔚澜沉默片刻,“容话,你很有潜力。”她忽然正色,“我希望在今年钢琴赛事中的获奖者里,听到你的名字。”
容话愣了数秒,“……谢谢卢老师。”
出了小区大门,万里无云的天空上突然下起了毛毛细雨,卢蔚澜今天穿着一条水绿的纱裙,沾了雨后布料贴在皮肤上变得有些透明。
容话绅士的伸出一只手挡住卢蔚澜头顶飘下的雨,指了指过道旁的电话亭,“卢老师,先进去躲一躲吧。”
卢蔚澜同意了他的提议,两人遂进到电话亭里暂时避雨。
卢蔚澜背朝着容话,透过电话亭的挡面,盯着外面肉眼可见的下落雨丝,喃喃道:“还真被他说中了……”
容话抽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擦干自己头发上残留的雨珠,闻言接话道:“您的管家吗?”
卢蔚澜点了点头,“没错,他对天气总是能预知的很准。”
容话叠好手帕收起来,“是位细心的人。”
他这句话也不知是哪一个字触碰到了卢蔚澜,卢蔚澜提着手包的指节蓦地一下收紧,但很快,又松懈下来。她转过身看向容话,说:“你知道一个钢琴家最可悲的是什么吗?”
她这话问的实在是无缘无故,容话没能及时答上话。卢蔚澜却莞尔一笑,“大概就是像我现在这样。”
容话:“卢老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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