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一声,季秉烛再次眼睛眨都不眨地砍来一剑,没有丝毫留手,看那模样似乎真的打算将季夜行毙于掌下。
在一旁围观的禾雀越看越心惊,他从未见过如此咄咄逼人招招狠辣的季秉烛,如果不是因为那张脸,还有阿鸦为他所用,他都怀疑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季秉烛了。
他正思忖担忧着,在旁边休养生息的边龄突然张开了眼睛,凌厉地朝着禾雀身后一瞥,突然沉声道:“来了。”
禾雀悚然一惊,本能地抬起手中烬错鞭,朝着身后袭去,只听到虚空中传来一声低笑,烬错鞭似乎被人抓在了手中,诡异地停在半空再也动弹不得了。
禾雀虽然很少和别人交手,但是生存的本能还在,看到此景,瞳孔剧缩,他骤然将烬错鞭松开,飞身后退,一阵红光散去,烬错鞭消失在了半空,烬错一身红衣站在禾雀身侧护住他,眸子沉沉朝着不远处看去。
在面前的空地处,一个半透明的人影缓慢出现,接着一点点地显出了人形,一个身着紫衫的男人立在原地,赫然就是前几日消失不见的落墨。
落墨还是原本的面容,但是里面却换了个芯子,他骤然幻化出人形,似乎有些不可置信,张开手左看看右看看,片刻之后才纵声大笑,落墨那温和的面容也在一瞬间变得邪肆异常。
他低低道:“九百年了,终于轮到我了。”
落墨缓慢按住了胸口,九百年前被季秉烛不由分说刺了一剑的伤口早已经不在了,但是对于刚刚恢复神智的他来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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