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烛似乎没有察觉到禾雀拿这个“三岁”来命名到底有什么意义,欢天喜地地玩得不亦乐乎,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。
反正禾雀在制作出来第二个燕无归时是这么想的,不过很快,“燕无归”还未还魂,便被神出鬼没的季秉烛直接击碎了,好在禾雀有了之前的心理准备,没有直接发疯,很快便背着季秉烛继续做第三个。
季秉烛在荒漠的庄园中住了半年时间,摧毁了禾雀四十多个画中魂,有的他甚至还没有将燕无归的画像画好,季秉烛就跑过来一把火把那画卷烧了。
禾雀到最后完全放弃了,和季秉烛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做画中魂了,才把他哄走。
季秉烛虽然对画中魂十分敏感,但是奈何性子还是像之前那样十分好骗,禾雀只说了句“我保证下次不再做了”,他便乖乖信了,收拾好了自己的小包袱,带着阿鸦扬长而去。
不过他走后没多久,便出尔反尔,再次利用神魂做出来了一个“燕无归”。
燕无归的最后一魄一直在旁边看着,她眼睁睁看着禾雀为她入魔,看着他一步步将自己逼近了这蛮荒沙海再也没有退路,看着他日日夜夜画着面容相似的画卷,将自己逼成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认不得的模样。
禾雀跪在冰冷的地上,一旁的烛台闪着微弱的烛光,将他手中一卷画像隐隐约约照亮。
燕无归虚幻的一魄始终离禾雀不远的地方站着,她眸子柔和地看着似乎已经长大成人的少年,微弱地叹息了一口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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