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这才迷迷瞪瞪地看了看周遭的场景――此时他们正坐在一艘小船上,大概是从一叶蔽连天的河流中朝着临江关飘去,周遭都是深不可见底的河水,船只漂流发出了潺潺的水声。
因为季秉烛这扑腾的几下,小船几乎被他扑腾翻了,半天才稳住,季秉烛手忙脚乱地扑到了阿鸦身上,抓着阿鸦的肩膀死死不松手。
阿鸦道:“你做什么?”
季秉烛:“我我我我怕水!”
阿鸦几乎一巴掌扇到他的头上,怒气冲冲道:“要说怕水我才怕好不好?给我抓紧,我要回内府了。”
季秉烛一听手下抓的更紧了,哭天喊地道:“别别,别啊,我怕!”
阿鸦魂灵为飞禽,对水有股本能的畏惧,如果不是因为要带着季秉烛尽早离开一叶蔽连天,他也不会孤注一掷地带着他走水路。
上船了不到一刻钟,阿鸦就有些忍受不了,此时一看到季秉烛醒来就要回内府,但是还没动就被季秉烛死死抓住,动弹不得。
阿鸦怒道:“你松不松手!?”
季秉烛:“不!”
阿鸦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季秉烛的头顶,用了十足十的力道,一向怕疼的季秉烛竟然一言不发挨了一巴掌,手下的力道丝毫不变。
阿鸦浑身都在发抖了,余光瞥着周遭的水流只觉得浑身发冷汗,他不敢使大力气唯恐将船给打翻,只好有气无力地打算和季秉烛讲道理:“你还要点脸吗?你给我松手,我要告诉你件很严重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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