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事的吗,怎么话还没说自己就走了?”
阿鸦冷哼了一声,道:“我和你说过很多遍了,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,只要他身上有傀儡咒,总有一天会置你于死地的,你不要总是这么天真好不好?”
季秉烛尝试着自己站起来,但是站了半天都没能稳住,只好倚靠在阿鸦身上,含糊道: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阿鸦道:“你心里有个屁数,被人卖了指不定还得替人数钱,唉我也真是倒霉,堂堂一代名剑怎么就落得这么个下场?”
季秉烛反手挠了他一下,龇了龇小虎牙,道:“你再说我,我就咬你。”
阿鸦将手中一个干净的书本甩给他,骂道:“继续练你的字去吧,没用的东西。”
说着在旁边变成了一个小案,将季秉烛扔在了旁边,自己盘腿坐在了一旁,百无聊赖地叼着一支笔。
季秉烛一看到纸,立刻“哦”了一声,乖巧地坐了下来,拿起一支笔来,开始歪歪扭扭地在那干净的纸张上面写字。
他写的又艰难又认真,通篇满页只有三个字――季秉烛。
他自从被鹿沐软禁在这里,已经锲而不舍地练了好几天的字了,连字迹也从原本的歪歪扭扭变成了现在的面前能像狗爬的了。
阿鸦一看到他这么奋力的写字就觉得难受,咬着笔含糊不清道:“既然写不出来就别写了,你看看你那字,哎呦我天呐,我活这么些年就没见过比你这更丑的字了,恭喜你啊,前无古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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