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家人已经去找了尘上楼,诛杀令怕是过几天就……”
季秉烛一时间也沉默了下来,当时禾雀当着众人的面入魔,他一时间只觉得惊世骇俗不能接受,但是情急之下还是和季夜行一起帮助他逃出去了鹿邑城,自那之后兄弟两人便被季敛分别软禁了起来,季夜行也是直到现在才被放出来。
季夜行喃喃道:“没人能在诛杀令下活下来的。”
季秉烛满脸迷茫,微仰着头看着季夜行,只觉得心凉得彻底,眸中似乎也有波光荡漾。
季夜行最受不了他这个眼神,直接按着他的头埋在了自己的怀里,轻轻抚着他脑后的长发,柔声道:“不过这也是他自己选择的命,想来他应该也是不后悔的,你不必多想。”
季秉烛被他抱在怀里,鼻息间全部都是季夜行身上青木的香气,他有些茫然地喃喃道:“他前几天还好好的,还在和我说有时间要带我去一叶蔽连天玩,怎么现在就……”
季夜行微微俯下身,抬起他的下巴,和他额头相抵,柔声道:“你想去一叶?我带你去,不好吗?”
季秉烛抬起头看着他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突然伸出手点了点季夜行的眉心――那上面有一道和他一模一样的红痕,此时却像是一道伤痕一样,似乎下一刻就能落下一滴血来。
季秉烛道:“这是……傀儡咒?”
季夜行欲盖弥彰地偏过头躲过他的手,有些不耐烦道:“不用管这个,就算我带着这个,也能保你平安无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