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临江关,过练江去一叶蔽连天……”
阿鸦一边说着他们的打算,一边用手在季秉烛掌心画路线,季秉烛听的满头雾水,但是看着阿鸦侃侃而谈的模样他也觉得开心,一直在附和着点头。
不过两人的打算并没有如约而行,不到两天,季敛便再次出现,带着他们打道回府。
阿鸦原本让季秉烛不要理那个老东西,但季秉烛还是对禾雀有些担心,只好跟了上去,回到了鹿邑城。
只是谁都没有想到,这一回去他们所有人的人生便一同发生了巨大的变故。
燕无归身死,禾雀入魔,只好季夜行屠了季家满门,而季秉烛也再也没机会出来看一看这广阔天地了。
九百年后,阿鸦带着季秉烛从边龄的期封城逃出,这才真正意义上开始了他们两人之前看遍天下大川的约定。
阿鸦大概是想到了许多往事,眼神幽远地看着不远处人声鼎沸的街道,慢悠悠道:“我九百年前还说过带你出来玩,你还记得吗?”
季秉烛窝在他怀里昏昏欲睡,闻言眼睛都不睁,含糊道:“是吗?不记得了。”
季秉烛还是那副五六岁的小小模样,他和阿鸦从水中城出来,在期封城里大玩特玩了好几天。
季秉烛纯属是乡巴佬进城,自小就没见过多少世面,无论看外面的什么都觉得稀罕,而且不谙世事极其败家,无论看到什么东西都要抓着阿鸦给他买,不给买就直接不要脸地抱着阿鸦大腿哭,嘴里还振振有词:“爹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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