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龄烦心。有时候边龄好不容易找到和季秉烛独处的机会,那抹黑影就会神出鬼没地从后面出来,眼神幽幽地看着边龄,将他看得一身鸡皮疙瘩,再好的兴致都消失殆尽。
边龄一直以为当初季秉烛会选择一声不吭地离开自己,是和阿鸦朝他进谗言脱不了关系,所以那一点点的敌意也逐渐转变成了怨恨和厌恶。
边龄冷漠地看了一眼季秉烛和阿鸦牵在一起的手,恨不得把阿鸦那只讨人厌的手给直接砍断,让他再也不能碰季秉烛一下。
阿鸦似乎看出来了他的想法,当即勾唇笑了笑,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拎着季秉烛的衣领往上轻轻一抛,单手把他小小的身体抱在怀里,讽刺地看着边龄,慢条斯理道:“就凭他是我罩着的,打狗你也要看主人吧,随意欺辱我的人,我才要问问你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阿鸦的抱法完全就不是正确抱孩子的架势,季秉烛怕自己会摔下去,胖乎乎的爪子抓住阿鸦一撮头发,终于寻求到了一丝安全感。
他听到阿鸦这样说,立刻转过头,凶狠地朝着边龄龇牙,道:“汪――”
边龄:“……”
阿鸦似笑非笑,随手摸了季秉烛头发一把:“乖。”
边龄脸色更加难看了,看到阿鸦这副讨人厌的嘴脸,他索性直接敞开天窗说亮话,冷声道:“你当年做过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有数,不用我再多说。”
“我当年做过那么多恶事,你指的是哪一件?”阿鸦懒洋洋地拨了拨季秉烛耳垂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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