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上的,而是被一根半透明的线硬生生直接穿透手腕戴上去的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当边龄终于看清楚这个铃铛是怎么戴上去的时候,眼睛瞬间现出一对魔瞳,咬牙切齿叫出一个名字:“季夜行。”
这是魔修通用的将修道之人的灵力抑制住的方法之一,就算是季秉烛这样的还神被强行戴上了这样的铃铛,任他灵力滔天也别想动用分毫,说白点,此时的季秉烛已经和普通人没多少分别了。
边龄此时满心怒火无处发泄,几乎想要将季夜行抓过来暴打一顿。
就算是边龄对季秉烛再怨恨,但是也不敢伤他分毫,季夜行可好,什么折腾人的招全都往他身上招呼,边龄有时候都在心想,若是他没有和季夜行达成条件,那季秉烛落到他手里,还有命活着吗?
大概是边龄身上阴冷的气势将季秉烛给弄得不太舒服,他皱着眉往后滚了一圈,卷着被子委委屈屈缩在角落里,再次沉睡了过去。
边龄沉着脸将被子给他拉了拉,又俯身在他脸上落下一吻,这才满身杀意地离开了。
季秉烛这一觉睡了整整三天才醒过来,睡得整个人骨头都软了,在床上爬了半天才坐起来。
季秉烛迷迷瞪瞪地揉了揉眼睛,瘫坐在床上半天才稍微有些回过神来,他打了个哈欠,抓抓乱糟糟的头发,手腕上铃声响成一片。
他看都不看手腕上的铃铛,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,瞪着腿往床沿上蹭,但是还没蹭两步,他就有些惊讶地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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