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扶鱼这才作罢撤销了此榜。
季秉烛有意无意道:“衣服,颜色太艳了。”
禾雀君脸色一白,不安地抓着裙摆,指节用力到发白,半天才微咬着牙道:“禾雀……禾雀这就去换。”
季秉烛看着禾雀君这样慌慌张张的模样,也有些后悔,又摸了摸鼻子,小声道:“没事,就这样吧。”
禾雀君有些无措,不太清楚季秉烛到底是什么意思,只好咬着唇停下了动作。
季秉烛和禾雀君相处还是有些不自然,相对无言了片刻,季秉烛才道:“那走吧,去白塔,省得那群人再找事。”
禾雀君神色有些萎靡,闻言还是柔声道:“是。”
一路上季秉烛看着前面带路的禾雀君,神色有些恍惚,浑浑噩噩走了半天,才被禾雀君满是担忧的声音叫醒了。
季秉烛一愣,茫然眨了眨眼睛,道:“啊?到了吗?”
禾雀君道:“是。”
他后退半步跟在季秉烛身后,原本一直温柔和煦的面容微微一崩,瞬间变得冷淡又凌冽。
面前白塔的大门已经打开,门口站着两个身着黑袍的人,面容看不清楚,但是季秉烛看他们披风后面龙飞凤舞的“奉”字大概猜出了应该就是咸奉城的执法者。
看守的两人看到禾雀君和季秉烛过来立刻单膝点地,沉声道:“恭迎两位君上。”
咸奉城是执法者组织最多的城池,既执法,又知礼,他们无论对待什么人全部都是礼貌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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