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道:“我的身体……有些不太对劲……禾雀……”
禾雀君一惊,随即胆大包天地把季秉烛抱得更紧了。
边流景原本怒气冲冲,但是看到禾雀君的手拦住了季秉烛的腰,浑身气质骤然一冷,脸色沉了下来。
鹿沐来不及管他们,飞快地将边夫人的身体探查了一遍,才低声道:“竟然和边术是同一种死法。”
鹿沐说出来这句话后,边流景眼眶一红,眼泪险些落下来。
边夫人修为并不像边术那样高,长生牌几乎是在她死亡的一瞬间直接碎成粉末,而那一缕灵力在祠堂徘徊许久才不甘地散去,现在想要指正凶手都没有办法。
季秉烛勉强张开眼睛,弱声道:“是她杀了边术栽赃给我,然后自己吞了一个剑尖自杀。”
但是在场除了禾雀君根本没有人相信他。
鹿沐沉思了好久,看着边流景故作坚强的脸,微微叹了一口气,道:“流景,还是先处理夫人的后事吧,至于凶手……”
鹿沐不着痕迹看了脸色苍白的季秉烛一眼,片刻之后才咬牙道:“一殃君无论怎么说都是鹿邑城的君上,若是不确认罪证属实就将这个罪名推到他身上,太过肆意了。更何况鹿邑城之前在整个古荆的地位本就处于劣势,若是再发生这种事情……流景,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鹿沐说的这话很有水准,字里行间都是在暗示边流景,一殃君的灵力世间无人可及,就算他杀了再多的人所有人也都不能拿他怎么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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