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秉烛茫然地摇了摇头,他爹娘自小不认他,每次见他时,大概都是来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死透的想法来的,不会对他有什么好脸色。
刚开始的时候,季秉烛每天蹲在院子正对门的地方期盼着爹娘来看他,可是当他们真正到来时,却给了他一个大失所望的眼神,以及一句“你怎么还没死”。
原本季秉烛并不懂这句话和那个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,看到他们和自己说话,还会满怀期待地想着让他们再说几句。
后来经历得多了,就隐隐约约知道那并不是在夸他,那态度与其说是厌恶,倒不如说是一种诅咒。
边流景又被噎了一下,脸上笑容慢慢消了下去,他拉了拉被子,轻声道:“那我现在教你,生病就要好好休息,不要到处乱跑。”
季秉烛“哦”了一声,他实在很难受,很快就再次沉睡了过去。
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,是被一阵说话声叫醒的,他此时浑身出了一身冷汗,将身上的衣服都给打湿了。
边流景不在房间,外面传来他和另外一个人在说话的声音,隐隐约约听不太分明。
季秉烛退了烧后好了许多,慢慢地披了一件衣服赤着脚走出去推开了门。
门刚刚开了一条缝,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,正是鹿沐。
季秉烛循声望去,就看到鹿沐正在奉道堂中满目忧愁地小步来回走着,边流景跪在一边的蒲团上,正微微抬头看着他。
鹿沐道:“怎么可能?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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