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醉才是他的原则。
雪容敬了酒之后,一眨眼给了季秉烛一个媚眼,摇曳生姿地走了。
季秉烛看着他的背影,一偏头,这才注意到边流景正跪在地上,头伏着地,不知道跪了多久。
季秉烛一皱眉,道:“起来。”
边流景怯怯道:“流景逾越,擅自给君上布置,望君上恕罪。”
季秉烛想了想,这才知道边流景是被刚才雪容那句话给吓到了,他十分想要按着边流景肩膀说兄弟你很懂我啊,跟着我混吧。
季秉烛淡淡道:“无碍,起来。”
边流景这才小心翼翼站了起来。
宴会已经临近尾声了,季秉烛懒得和人寒暄,便带着边流景去了宴会后殿。
两人刚刚出去,季秉烛突然脚步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在地,在一旁的边流景立刻手忙脚乱地扶住了他。
边流景:“君上?”
季秉烛是典型的一杯倒,就那一小杯的酒,就让他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他撑着额头被边流景扶着做到了椅子上,摇头道:“无事。”
边流景将手微微松开,冷漠的脸上有些担忧。
季秉烛道:“去帮我倒杯水。”
后殿的茶杯全部都被季秉烛之前那圈灵力给震碎了,边流景找了一圈没有找到,只好跑去前殿倒水。
季秉烛撑着头在椅子上靠了一小会,越发觉得头晕了,他原本正在内府和阿鸦说话,说着说着就神智不清,直接开口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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